你是接了你爷爷的班进的厂,而你的两个哥哥,只能去城郊的木材厂当工人。”

        徐良才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听到这些内容后,他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的这些个人情况虽然算不上什么机密,但要想轻易搞清楚也绝非易事。

        病房内最震惊的人不是徐良才,而是从进入病房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副科长。

        之前,K16次列车抵达山海关火车站后,他们本来应该直接到医院来审问徐良才的,可李爱国却突然提出要打个电话。

        打电话本来也没什么,耽搁不了几分钟时间,可打完电话后,李爱国竟然在火车站的值班室等了足足十分钟,而且还接到了对方打回来的电话。

        张副科长一直留意着李爱国的举动,等李爱国放下电话离开后,他以调查组的名义,又加上一包烟,让值班员把电话交给他。

        他摇动电话询问电话局,同样以调查组的名义,想询问刚才那通电话转接去了哪里。

        在这个年代,电话没有存储号码的功能,经常有公安人员通过电话局转接员来寻找线索。

        可没想到,那个转接员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不但没告诉他电话转接的去向,反而语气严肃地追问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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