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有人叹了口气。
“等一下。”
孔银莲自残的动作到一半又落下,而她的心尚未跟着手一起落下,就听到安知真继续说道:
“孔小姐,我说你啊,是不是对自己太宽容了?我是让你变成哑巴,谁和你说是把舌头切掉。给我认真点思考啊。”
安知真把手放在喉咙上,笑眯眯地比了个下切的手势。
“——把脖子切开,再把里面的声带割掉,这才是把自己变成哑巴的正确做法吧?放心,有我在。只要找准位置,不会死的。”
孔银莲觉得自己的眼睫毛都像是有千斤重,额头滴落的汗水不断往下坠,唯有手的动作坚定不移,
安知真的嗓音听上去和她的人一样美好,清澈又不失成熟,然而此刻在孔银莲耳中听来,就像是恶……恶……的低语。
emo。
她根本想不起这个词语,
脑子里和安知真有关的所有污蔑,恶意,攻击的话语,全都被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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