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毁灭了“鬼母会”,为他、为“阴兵过境”的受害者们报了仇,他理应心怀感谢;
平等王破坏了他的故乡,他理应产生仇恨。
但事实是,无论是感激还是恨意,都无法让心中的天平坚决倒向一边。
他既无法像那些追随者一样,为了赌上让平等王为自己报仇的可能性而付出一切;
也无法像这世界上的大部分人一样,对肆意妄为的最凶最恶之祖只剩畏惧和厌恶,纯粹当做大魔王来看待。
孤身一人的岑冬生,无论实力还是地位,按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不上不下”的平庸;
甚至连个性,连看待人和事物的方法都是这样。
正因为岑冬生是这样的人,对待那个人的态度,才会如此复杂。
他甚至想过,假如那天接受平等王的邀请,事情是否不会发展地到今天地步……
那时候的平等王,固然手段过激,杀人无算,但她的身上,还是有着某种让岑冬生共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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