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边有着默契,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起拍价,十万新冥币。”
“十五万。”
“十八万……”
“二十万。”
即便不了解天宝阁的良苦用心,但一件甲等禁物的价值足以让不知情的人们争抢。
但论资金雄厚,自然不可能比得过有超工委做靠山的岑冬生他们——拍卖会这边对所有客人的资金储备都做过了解,这才能维持这份默契。
“三十万。”
一个迄今为止最高额的报价声响彻全场,来自贵宾室中某位年轻的女性。
场内寂静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