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推门出去,看见纸人们组成一支诡异的队伍,排着队往前走,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车厢连接处再度传来凄厉尖叫。
岑冬生随手将纸人们拨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瞧见窗户边沿站着一对男女,男的四十岁左右,相貌平凡,有啤酒肚;而女人则很年轻,身材妖娆,趴在男人怀中哭得梨花带雨,有几分惹人怜惜的姿色,刚才发出尖叫声的就是她。
“别叫嚷了,听着烦心得很。”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皱起眉头说。
“但……但是……”
女人抬起头来,这时,一群纸人们从后面扑过来,嘴上说着“由我们来处理”“各位客人请放心”,但它们簇拥着动起来的样子却让人头皮发麻,她看到这一幕后,忍不住又闭上眼睛尖叫起来。
这女的……是个普通人?若不是,那就是身为咒禁师的水平过于低微,在男人的感知中就和水黾一样。
岑冬生不再理睬,继续向前。
“怎么办怎么办”“死人了死人了”“赶紧通知管事”,纸人们像失灵的机械般原地打转,像一支跳着滑稽舞蹈的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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