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漠北蛮族的威胁,与其说是危机,不如说是一个用以进一步巩固她与林臻之间那不容置疑的纽带,并尽情施展其暴虐手段的新舞台。

        她愈发黏着林臻,那种依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极致的亲密,来驱散外界一切觊觎的目光和恶意的诅咒。

        这一日,午后闷热,骤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草的清新气息。凤寰宫寝殿内,为了祛湿,角落里燃着淡淡的苏合香。

        慕容嫣依旧只穿着那身已成为她标志的黑金苏锦棉质百鸟朝凤睡裙——神凤降世裙,?正与林臻并肩坐在临窗的暖炕上。

        炕上铺着清凉的竹席,中间摆着一副巨大的、描绘了长城以北广袤草原与大漠的军事沙盘。

        ?神凤降世裙在雨后略显朦胧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吸吮着湿润的空气,色泽更显沉静深邃,织入的金色棉绒与真金线则在水汽中泛着一种柔和而湿润的暗金光泽,神秘高贵中透出一丝慵懒。

        ?睡裙之上,那只铺天盖地的擎天巨凤,?仅以赤金线绣成,在静谧的午后少了几分征战沙场的戾气,那层层叠叠的凤羽更显华美精致,仿佛一只在雨后天晴时梳理羽毛的凤凰,尊贵威严中带着一丝闲适。

        凤眸上的黑钻,光泽温润。?宽大轻盈的喇叭袖,一只袖口被她随意挽起,露出小半截雪白的手臂,另一只则软软地搭在林臻正在移动沙盘上小旗的手腕上。

        她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触感微凉。而那长达五丈的苏锦拖尾,?并未拘束,?而是恣意地、迤逦地铺散在炕沿下光洁的金砖地上,?甚至有一部分,?漫延到了林臻所坐的脚踏旁,?墨金色的锦缎与深色的脚踏形成鲜明对比。

        ?棉质的透气与睡裙的宽松,让她在微热的午后依旧保持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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