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凤寰宫这方被慕容嫣以绝对意志笼罩的天地里,时间却仿佛被拉长、凝滞,沉浸在一片与外界的紧张截然相反的、极致黏稠的温情与静谧之中。
慕容嫣似乎将北征前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一段时光,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在了林臻身上。
那种“补偿”,已不再是简单的示好,而升华为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将彼此烙印进骨血里的占有与确认。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透过凤寰宫寝殿敞开的雕花长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殿内没有点燃烛火,全靠这自然的天光照明,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慕容嫣依旧只穿着那身黑金苏锦棉质百鸟朝凤睡裙——神凤降世裙,?正与林臻并肩坐在临窗的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软榻上。
榻上铺着凉滑的玉簟,中间矮几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茶香袅袅。
?神凤降世裙在黄昏温暖柔和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同于白日的华美。?
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吸吮着金色的夕阳,色泽愈发深沉内敛,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织入的金色棉绒与真金线则在斜照下反射出更加温暖、更加流动的暗金辉光,神秘高贵中透出难得的暖意。?
睡裙之上,那只铺天盖地的擎天巨凤,?仅以赤金线绣成,在夕照下少了几分肃杀,那层叠的凤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显雍容华贵,仿佛一只在落日余晖中舒展羽翼的祥瑞之鸟,尊贵威严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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