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去年相比,她的手只是有点红,并没有冻伤的迹象。
“那也得注意点,手冻过一次,年年都会冻。”刘根来有点心疼。
“别光嘴上说好听的,你洗。”刘敏一句话就把气氛破坏了。
“嘿嘿……这哪儿是老爷们干的活?”刘根来急忙往后缩着,“我去喊爷爷把野驴收拾了。”
“你个小屁孩啥时候成老爷们了?真把自己当老爷们就自己收拾野驴,喊啥爷爷?”刘敏还来劲儿了。
“你不懂,爷爷就爱干这活儿,我要是给他干了,他反倒不乐意。”刘根来转身就走。
跟刘敏斗嘴,斗赢了也要挨掐,他才不触那个霉头。
“你还挺能说,爷爷收拾野驴,挑水的活儿交给你了。”刘敏冲他背影嚷嚷了一嗓子。
还要挑水?
咋把这茬给忘了?
刘根来脚步一软,差点没摔一跤。挑水这活儿也不轻松啊,今儿个逃不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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