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只当没看见,又回屋舀热水了。

        爷爷也太心急了吧,二姐结婚才两个多月,就想抱重外孙了?

        “驴皮我先拿走,回头问问同仁堂的乐老中医,看看他有没有熬阿胶的法子。”刘根来接过话茬儿。

        “这事儿靠谱,同仁堂的医术是这个,熬的阿胶肯定大补。”刘老头竖着大拇指。

        刘根来想的却是一张驴皮是不是少了点,好不容易让乐老中医出一次手,总得多熬点吧?

        给周启明的那两头驴的驴皮肯定跟肉一块儿分了,周启明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回来,也没给他留驴肉……要不,给驻军送头驴,把驴皮留下?

        刘根来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可行,无非就是叮嘱吴部长一声,让他别跟迟文斌说野驴的事儿。

        就算说漏嘴了也没关系,迟文斌说,他是趁着他在招待所睡觉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的,他也可以说他没睡觉,偷偷让人托运野驴去了。

        迟文斌还能去查证还是咋的?

        “爷爷,五十九大爷,挎斗摩托该保养了,你们先忙着,我得去趟驻军。”刘根来说走就走。

        保养摩托是正事儿,刘老头和郑老担自然不会拦他,刘根来出门的时候,迎面正好碰到挑水的赵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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