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伊媚同左义分手后来到了吕信的病房。见吕信冷着脸不理她,她不解地问:“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么?”

        吕信哼了一声后冷冷地说:“我是不舒服!”

        伊媚小心地问:“因为什么不舒服?”

        吕信狠狠地盯着伊媚,说:“因为你!”

        “我?我怎么了?”伊媚不解地小心问。

        “你跟哪个鬼男人去宾馆开房了?不要脸的臭婆娘!”由于激愤,吕信咳嗽起来。

        “老公,你不要太激动,对身体不好。”伊媚忙给吕信倒了杯水。

        吕信把一杯热水一下泼到伊媚脸上,喝到:“你给我滚出去,遗嘱我已经重新立了,你一分钱也得不到了!”

        伊媚捂着被烫伤的脸跑进了卫生间用凉水冲,一边冲一边想,看来是有人发现了我和左义去宾馆开房的事,并报告给了吕信。冲完了脸,伊媚马上去问护士:“今天谁来吕信的病房了?”

        护士说:“宫素来了,还给董事长记录了什么。”

        伊媚想:看来是宫素报告了情况,又记录了吕信的新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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