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微微低头,“如果没有忍村制度带来的相对稳定期,恐怕很多像我的忍者,根本没有机会活到成年,更别说站在这里了。”
听到对千手柱间的肯定,尤其是从一个看透了忍界本质的“小鬼”口中说出,宇智波斑的神色似乎柔和了一瞬,尽管那变化微乎其微。
“哦?”宇智波斑的语气带着审视的意味,“这和你刚才说的,似乎有些冲突?”
“并不冲突。”莫泽迎上宇智波斑的目光,“承认柱间大人的功绩,与指出他的局限性,是两回事。”
“柱间大人建立忍村的初衷是伟大的,他的实力和人格魅力也足以在当时凝聚人心,强行压下纷争。但是,”
莫泽话锋一转,“柱间大人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清晰地吐出接下来的话:“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想当然地认为,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去理解他人,去为了虚无缥缈的‘和平’而真正放下仇恨与利益。”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想当然地认为,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
宇智波斑低声重复着莫泽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嘲讽,又似缅怀,“柱间……他总是那样。”
“你能有如此想法,已经证明了你的思维已经超出了一村或者一国的狭隘层面,真正的放眼世界,不错。”宇智波斑再次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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