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心没接话,右手虚按在阵眼位置。

        凰鸣阵的灵纹在脚下若隐若现,赤金色的光痕顺着她的指尖爬向对方脚踝——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在下风无痕。”那人抬手摘下纱巾,左脸有道从眉骨贯至下颌的旧疤,像条狰狞的蜈蚣,“五百年前参与封印幽冥界主的散修,《幽冥录》里该有记载。”

        沈玲心的呼吸顿了顿。

        她想起藏书阁那本泛黄的古籍,确实有半页残章提到“风氏刺客,隐于明暗,封界之役,断刃留名”。

        指尖的灵纹缓缓消散,她沉声道:“说。”

        “界主的通道,是借玄凰玉坠开的。”风无痕走到案前,枯瘦的手指叩了叩她方才看的《幽冥录》,“五百年前我们用玄凰之力封了裂隙,可这东西……”他瞥向金叶坠,“本就是天地法则的钥匙。界主耗了五百年养魂,就等有人重新激活它。”

        “你早知道?”谢承钧的声音从帐角传来。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符笔在指间转得飞快,袖口还沾着白天研究蚀魂雾留下的黑渍,“五百年前的封印者,为何现在才现身?”

        风无痕的目光扫过谢承钧腰间的天机阁玉牌,忽然笑了,那道疤跟着扭曲起来:“谢小公子以为,当年封印界主的人,最后都得了什么?”他从怀中摸出枚断裂的青铜令牌,缺口处还凝着暗红的血锈,“这是幽冥令,当年我们每人都有一枚,用来感应裂隙动向。可等界主被封,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长老,转头就想杀我们灭口——说什么‘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不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