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人在演武场闹事。”云裳将染血的剑鞘重重砸在案上,剑鸣嗡嗡,“他们说您身上的玄凰玉坠是幽冥界的钥匙,说战武盟是在养虎为患。”她扫过满地残页,突然攥紧沈玲心的手腕,“那些人里有三个是上个月才入盟的外门弟子,我问他们为何信这些鬼话,其中一个说...说有人在黑市散播谣言,说您当初能觉醒凰血,根本是因为被幽冥界主选中。”

        阁楼里的空气陡然凝结。

        沈玲心望着云裳眼底的血丝,想起昨日清晨她还带着这些弟子在演武场练剑,少年们的笑声震落了桃枝上的雪。

        如今那些笑声像被人撕成了碎片,混着浓烟飘在半空。

        “盟主,您说句话啊!”

        “就是,若真和幽冥界有关——”

        “住口!”云裳反手抽出半剑,寒光映得说话的弟子脖颈发凉,“沈盟主带着我们砍了七只幽冥妖将,用凰血给二十三个中魔的兄弟逼毒,你们的命是她从鬼门关抢回来的,现在倒学会疑神疑鬼了?”她转身时,剑穗扫过沈玲心的手背,“我云裳的剑认人,不认谣言。”

        沈玲心望着云裳泛红的眼尾,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剑柄。

        “不必动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晨钟撞破雾霭,“要证清白,我有更直接的法子。”

        演武场的日光正烈。

        沈玲心站在青石板中央,褪去外衫露出素白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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