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她转身时,正看见谢承钧倚在廊柱上,指尖转着枚青铜符,“你说这信是要我‘小心最信任的人’,可我现在...连自己信任谁都要数一遍了。”

        谢承钧的符突然碎成金粉。

        “沈盟主,你可知天机阁为何能千年不倒?”他缓步走近,玄色衣摆扫过满地残叶,“不是因为符术多强,是因为我们永远比敌人先一步,看见他们藏在阴影里的手。”他指了指沈玲心心口的金叶坠,“现在,这只手正抓着锁魂链,而你要做的,是抓住这只手的手腕。”

        暮色漫进演武场时,小白从房梁上扑棱棱跳下。

        这只被沈玲心救过的小狐狸精化成人形,穿一身月白裙衫,发间别着朵野菊——那是她最爱的伪装。

        “恩公,我想去墨流苏的院子里转转。”她歪着头,狐狸耳朵在发间若隐若现,“那些老东西总说我是畜牲,防备最松。”

        沈玲心盯着小白眼里的狡黠,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她被妖修追杀时,这小狐狸为了引开追兵,硬是在荆棘丛里滚了三里地。

        “你可知那院子里有什么?”她伸手替小白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可能有机关,有符阵,甚至有化神期的老怪。”

        “可恩公给的凰鸣阵能隐了我的妖气呀。”小白抓住她的手,掌心还带着暖呼呼的体温,“再说了,要是连只小狐狸都对付不了,那些老东西也太没用了吧?”

        沈玲心被她逗得笑了。

        她屈指在小白额间点了点,指尖凝出三道赤金符纹——那是融合了玄凰血脉的隐匿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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