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软得像团云,却凉得刺骨,“妖丹都没凝,连化形都做不到,能害谁?“她抬头看向铁山,目光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小时候在杂役房发烧,连药都喝不上,是厨房阿婆偷偷塞了碗姜汤。
那时候我也像它,连讨饶的力气都没有。“
铁山的刀慢慢垂下去,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沈玲心解下金叶坠,掌心抵住小狐狸腿上的毒藤。
金叶坠的红光漫开时,她听见“嘶啦“一声轻响——毒藤遇上火凤凰的净化之力,瞬间蜷成灰黑的枯枝。
小狐狸疼得浑身发抖,却强撑着没缩开,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像在说“我不躲“。
“别怕。“沈玲心轻声哄着,从储物袋里取出半株龙息灵草。
灵草上的露珠滴在小狐狸的伤口上,黑血立刻变成鲜红,“这草能解毒,吃下去就不疼了。“
小狐狸的舌头轻轻卷走灵草,喉咙动了动咽下去。
过了片刻,原本萎靡的尾巴慢慢竖起来,轻轻扫过沈玲心的手背——像在道谢。
“醒了?“沈玲心笑着摸它耳朵,突然觉得掌心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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