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的青锋剑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她本就清瘦的身影在剑势里更显利落,发绳崩断,墨发随剑气翻飞。“噗“的两声轻响,两名试图绕后的黑袍人被剑气削断手腕,短刀“当啷“坠地,鲜血溅在黑碑上,却像滴进了墨池,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恩公小心!“小白的尖啸刺穿耳膜。
沈玲心本能地旋身,玄铁剑横挡在胸前——李崇的阴爪擦着剑身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她这才看清,那哪是普通的阴气?
青灰色的雾气里裹着细小的骨碴,刮在皮肤上像撒了把碎玻璃。
“外门废物?“李崇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死鱼般的光,他的左手还按在黑碑上,每说一个字,碑身就震颤一下,“当年你跪在杂役房外求《残叶功》心法,我站在廊下看你,就知道你这命,早该烂在泥里。“
沈玲心的呼吸突然一滞。
那是七年前的雪夜。
她跪在苍梧宗外门杂役房门口,怀里抱着被雨打湿的《残叶功》残卷,指尖冻得失去知觉。
门内传来李崇的笑声:“外门弟子也配求全本?
你当这是茶楼听书,说停就能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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