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鳞片开始剥落,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褐色的黏液。

        沈玲心皱眉抽剑,却见他踉跄后退两步,突然一掌拍在黑碑上。

        “嗡——“

        黑碑的震颤达到顶峰,药园里的灵气像被抽干的池塘,沈玲心甚至能听见自己经脉里灵气流动的声音突然变弱。

        谢承钧的镇魂符网出现裂痕,几个黑袍人趁机冲破束缚,却被云裳的剑光再次逼退。

        小白则叼着半截阵旗从左侧窜出,狐尾一甩,将最后一个阵法节点拍碎——那是她刚才在战场里穿梭时,用尖牙咬断的。

        “恩公,他们身上的味儿......“小白缩在沈玲心脚边,皮毛上沾着黑血,“和上个月咱们在幽冥裂隙闻到的一样,臭得像烂了三年的棺材。“

        沈玲心的后颈再次泛起鸡皮疙瘩。

        她望着李崇摇摇晃晃后退的身影,突然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个青铜小铃——那是三个月前她送给杂役房的,说是能驱蚊虫。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在监视自己。

        “你赢不了的。“李崇的声音又变回了原来的沙哑,只是多了几分癫狂,“幽冥界主的怒火,不是你这小丫头能扛的......“话音未落,他突然化为一团黑雾,顺着黑碑的裂缝钻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