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袖摆擦了擦嘴角的血,指节抵着下巴打量沈玲心,“我早说那金叶子不简单,现在看来——”他突然闷咳起来,血沫溅在石台上,“那群狗东西追的不是我们,是这洞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谢承钧蹲下来检查晏离的伤口。

        他指尖凝了道清灵符,淡白光晕扫过伤口,腐坏的血肉立刻开始收敛,“你们遇到的是修士?”

        “比修士麻烦。”晏离扯下块带鳞粉的碎布扔过来,“半妖,身上有幽冥界的味道。”他瞥了眼铁山已经能活动的腿,挑眉道,“他们要抢的是‘三件钥匙’,说是能开什么‘玄凰陵’。我们找到第二件的时候——”他突然攥紧沈玲心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们说,‘那丫头带着金叶子,肯定是玄凰传人’。”

        沈玲心的呼吸陡然一滞。

        金叶坠在她心口烫出个红印,记忆突然翻涌——她第一次见到金叶坠时,那个在破庙外救她的白发老人说过:“这东西认主,等你什么时候能让它发烫,就该去寻自己的根了。”

        “玲心?”柳青轻轻碰了碰她肩膀。

        沈玲心回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金叶坠。

        她松开手,掌心一片红痕,抬头时目光灼灼:“第二件钥匙在哪?”

        晏离指了指洞壁上一道隐蔽的裂缝:“穿过这条暗河,有个祭坛。他们没拿到,因为...”他突然笑了,“因为那把剑认主,砍伤了三个半妖。”

        暗河的水凉得刺骨,沈玲心走在最前面,金叶坠的热度像团火,把周围的寒气都逼开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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