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钧布下遮音和掩灵双阵后,与沈玲心、柳青和自林中归来的晏离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四人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距洞口十数丈的岩石后,洞中传出的声响夹杂着几分戾气,像是蛇信嘶嘶的交谈。

        “……进入内门?她以为自己是谁?宗主那边不过是暂时给她面子。”

        是秦无涯的声音,依旧柔缓,却藏着令人作呕的伪善。

        “可她身上那股金焰真没那么简单,上次你派人试探,连护体符都烧得七七八八。”

        “哼,”秦无涯冷笑,“那又如何?再强也是孤军一人。只要在传承仪式当天,把她逼入法阵,当场逆灵失败——自有老祖来处罚。”

        “你是说……动用那座‘引邪阵’?”另一个男人惊疑道。

        “不错。”秦无涯语气低沉,每一个词都像是从毒沼里淬出来的,“她是个‘战修’,外道之人,自该受罚。”

        柳青手中微微一紧,袖中的符箓似乎因怒意而颤抖了下。

        “引邪阵……”谢承钧眸中掠过一抹无法掩饰的冷色,“那是当年用来镇压妖蛊试验失败者的刑阵,竟敢动用来对付她?”

        晏离靠着岩壁,不知何时已将酒壶挂回腰间,神色淡漠地望向夜空:“天穹宗的面子,就是这么个味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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