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感应着体内灵气流动,沿着《残叶功》的经脉轨迹运行,那功法虽残,却在她凰血的修复下愈发精炼,隐隐显出几分“另一道”的雏形。
金叶坠随着她每一个吐纳,如脉搏跳动着,光华时明时暗。
凰血悄然浮现,替她净化着经脉微损的部分,那种温热的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路爬上颅顶,让她意识几乎恍惚,却在下一刻猛然清明。
“实力——才是唯一的护身符。”
她低语着,指尖捻动玉简翻看——不止是《残叶功》,还有凰血相关那些零散的记载,她逐句细看,仿佛要从那些模糊语句之间,剥出属于她的真正道路。
正翻阅间,外头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似怕打扰,又带着小心的拘谨。
沈玲心神识一动,感知到气息,随手一挥,门吱呀一声打开。
是翠竹。
翠竹一身月白长裙,头发简单束着,眉眼带着天然的温和,手中还抱着一个小瓷瓶。
“我能进来吗?”声音不大,却紧张地握着丹药瓶,那瓶身似是刚成型不久的模样。
沈玲心轻轻点头,亲自将她让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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