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心指尖微紧,藏在袖中的拳蓦地攥紧了些。

        耳畔那几人笑声自觉恶浊刺耳,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背心敲了一记掌印。

        她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从另一侧绕过,衣摆翻起的一刹,眼里已无半分波澜,只有冷意如霜。

        回到住所,院门刚合上,还未坐定,翠竹便悄然而入。

        “玲心,”翠竹掩上门扉,轻声道,“你脸色不对,可是出事了?”

        沈玲心转身,声音清冷如泉:“我在殿前小道,听到了墨流苏他们的密谋。”

        翠竹脸色一变,眉尖紧蹙:“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你。他在内门这些年,不知踩了多少同门上位,一旦瞧见谁出头,便想尽法子打压回去。”

        沈玲心轻轻点头:“这宗门上上下下,不光是妖魔,还有人心难测。”

        翠竹低头沉思片刻,忽而抬起眼眸:“我们不能等他们一步步逼来——你若不想孤身一人去扛,云鹤长老是个明白人,他虽不擅权谋,却素来仗义。”

        不到午时,沈玲心便以请教术理为由,前往藏道阁外的玄石苑。

        云鹤长老常驻此处,讲道演法,名义上为修行弟子“拨疑解难”,实则也是宗门内部的维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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