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
“我在。”
“你说,如果这世间的规则早就倾斜不公,我们是否也该找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平?”
翠竹一愣,随即严肃地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去找云鹤长老,他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也许他愿意听我们讲道理。”
沈玲心轻轻点了点头,
在宗门丹阁深处,一壶清茶已经凉了。
云鹤长老身着素袍,垂到地面,面容不怒自威。
他听完沈玲心从容沉稳地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娓娓道来,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墨流苏的手段确实太过了。”
“你做得很好,能从那样的局中抽身而退,更说明你不只是靠奇遇。为宗门选拔人才,我最忌讳偏心,也最怕错过潜在的人才。”他站起身,转身取出一件东西,递给沈玲心。
那是一枚墨绿铜令,上面雕刻着玄羽形纹,微微散发着温热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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