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克斯开心的飞起,“好!”
而巴克要塞这边,才两尺高的芙蕾雅,笔挺的站在墙垛之上,手里拄着一根野民猎手的重箭——这是她的长矛。
她头戴一顶瓜皮帽,瞪大双眼狠狠的注视着西境,一下午都岿然不动。
自从负责侦察的飞马骑士传来消息,塔尔罕伯克集结上万大军袭来,芙蕾雅就保持这个状态很久了。
她的身后,是一排狗头人守卫,都学着她一样站的笔挺,手持一根短矛。
但他们的身形矮小,站在墙垛后面,根本看不到后面,简直就是在面壁。
在芙蕾雅的视线尽头,一支庞大的部队徐徐压来,在城外五里扎营。
一队西境精锐骑兵,在城下两里外巡游,防止北境守卫趁他们立足不稳发动强袭。
但令人遗憾的是,这里的守军沉稳的很,就看着他们安营扎寨,完全无动于衷。
这让这支骑兵部队很是遗憾,想要依靠西境快马戏耍一番北境蛮子的机会落空。
随着夕阳的余晖沾染西境草原和晚霞,将天地覆盖上一层金黄,要塞一侧的军营食堂,传来了晚饭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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