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人想着扔掉甲胄,不管是身上的重甲还是战马的马铠,对于许多角旗和骑士侍从来说,都是传家之宝。
扔掉骑士武装,就无法再服骑士兵役,等于扔掉了前途和家族荣誉。
他们还算好的,有些骑士侍从从攻城战逃回军团营地,到了临时马厩一看,我战马呢?
我那么大只的战马呢!
休息之际,爱德华骑士继续给手下们打气,“我看那群追兵,骑马都不利索,必然不敢深追。这次战败,是我们小看了城墙的防御,来年再组建军团,和他们到野外堂堂正正的对决。”
“小小河湾,能有几个骑士?到了野外,只能任人宰割。”
他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手下们并不想听,连长子安格斯也心不在焉,不住往山道两侧的松林里打量。
这次出征,十五名角旗骑士,或死或俘十一名、临阵脱逃一名,两千人的军团,只剩下几十名骑手。
那些慌不择路的步行溃兵,想要在北境寒冬里躲避追兵,穿越一百里的原始森林,回到自己的家园,显然有些痴心妄想。
格莱斯顿军团聚集的兵力,几乎是伊森波尔北面七成的军事力量,甚至还有两名角旗是伊森波尔东面平原上,听到风声后赶来的。
来年别说再次出征,能够守住自己的骑士领,不被荒野里窜出来的异族和强盗团屠戮,就已经是神灵庇护了。
一些骑手已经在心里默默祈祷:“战神在上!圣光在上!佛瑞拉在上!请指引我道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