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照棠带着兄弟来到堂口,进入办公室,打开保险柜,把一摞摞现金装进塑料袋里。清点出八万块,加上家里带过来的十七万,凑够二十五万港币,拎着塑料袋,在牛强等人的护送下来到楼下,把钱丢进皇冠车的副驾驶。

        身上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刚接起来就听见蛋挞焦急的声音:“棠哥,马交仔扫了堂口在广东道的一间酒吧,还有三间台球室,豪哥已经带人去福全街的KTV守场了。”

        “我知道了,跟那些店的老板说,我会赔钱给他们。”帮人守场子没守住,要么主动赔钱了事,要么等着场子老板找其他社团来做事。

        虽然,场子是社团打下来的,但打江山跟守江山是两码事。不仅不能对自家地盘的老板找麻烦,碰上事还得担着。

        “好,我会转达。”蛋挞答道。

        尹照棠挂断电话,坐上车扶着方向盘,脸上怒容尽显。用力的挂上档,踩下油门,暗暗想道:“从在九龙搵到第一桶金开始,迄今不到三个月,给人来来回回扫了三次场子,平均每月一次,当我是蚂蚁个个都来踩一脚。”

        “他妈的,老子的生意将来一定要做最大,大到谁都要服我!”

        他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如此渴望成功。

        今夜他亲自开了一部车送钱,牛强五人开着另外两部跟在后边。把车停在重庆大厦门口,脱掉衬衫外套,裹住黑色塑料袋架在手臂下。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露着腰间手枪、短刀进入A座,来到一间挂着“利兴典当”灯牌的出租屋门口。牛强刚要敲门却被大佬拦住,只见大佬摁了一下门边的电铃:“叮咚!”

        面前的大门毫无动静,身后的一扇铁门却突然打开,留着光头的精瘦小个子,正穿着白色红字的工字背心,叼着支香烟打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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