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跟蛋挞讲一声,叫他安排一辆的车小姐送到你的包厢房间,祝你同老板玩的开心。”

        杜子华面露笑意:“多谢啊,棠哥,麻烦你再把印花税开张支票给我。别话我没良心,鬼佬收的啊,不关我事!”

        尹照棠接过商业署开出的股权转让印花税单,脸色不爽的道:“挑,黑社会来保护费了。”

        肥猫手里把玩着一盏精致小巧的文旦壶,单手巴掌都能握圆,举壶饮茶像玩在玩孩童的器皿,大小对比强烈。

        有种老顽童的情趣,比以前用南瓜壶时少了几分沉稳大气,但更显得与人亲善。

        “阿棠,工厂以后就交给你了,好好做,不要给人讲闲话。”

        尹照棠抓了小碟里的花生,单手挤开,把花生米丢进嘴里:“放心吧,阿公,我心里有主意了。”

        肥猫试探道:“这条财路够养活公司吗?”

        尹照棠知晓阿公是在询问波鞋厂,是否就是那条取代走粉的财路。按照尹照棠的策划,鞋厂发展好的比走粉赚钱。

        但轻轻松松就答复给肥猫,事情办的岂不是太容易。

        他漫不经心的道:“不懂啊,做起来才知道。咸湿杂志不做起来,怎么知道能卖超过二十万册。”

        “说的也是。当初把车给换五十万,两个月就能还清,今天的五百万,相信不会让我等太久的。”肥猫笑了笑,对尹照棠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已经有着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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