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豪,蛋挞等人没少在乡下祠堂里喝酒,但却连档中的门可以打开都不知道。

        穿过前厅,来到中厅。

        肥猫一袭低调的灰色长衫,龙头棍靠着桌角,正坐在张太师椅上怡然自得的正在品茶。

        “想一步登天做大水喉的人来了,琛哥,好好指教一下后生仔,让年轻人晓得天高地厚。”

        主位上一位褐色唐装,两鬓斑白,神采奕奕的老者提着壶热水,冲泡好茶叶,拿碗盖轻轻沏着。

        “阿猫,不要小觑年轻人,没有年轻人,边个给你养老啊!现在的世界早已是年轻人说的算,我们一干老头子们,有能力帮上一把都可以说是福气,谁敢指教呀。”廖闰琛五十几岁,长相周正,不展颜欢笑便蹙着眉头,身上很有威严,刻意笑的时候都给人一种距离感。

        并没有肥猫平时笑容满面,跟弥勒佛一般的亲善。

        但两人正好都是一个年纪的人,以前显然有着交情,聊天很有话题。

        肥猫饮了口茶,感叹道:“是啦,人老了不安分,迟早给人埋了。”

        “你这个扑街,手下双花红棍这么威,边个敢埋你啊!”廖闰琛笑着打趣,已然是听过神仙棠的名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