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少,大家都是洪门兄弟,以和为贵来的嘛。虽然,老忠是潮州帮,以前的义字堆,但是和记要是不嫌弃,将来我坐上龙头的位置,就改成和忠义,或者和敬忠义,像不像刚过门的老婆啊?”

        “两万双波鞋,一双都不会少,但可能同峻少想的有些不一样。”尹照棠感觉觊觎波鞋生意的人,可不止合图一家。

        合图还是家大业大,做事要点脸面,但单耳的人,不见得会让他好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忠花五百万买下来的厂子,做坏了是老忠没本事,干成了,可能就是老忠抢饭碗。江湖上,见不得人好的扑街仔可太多了。

        和皮带峻有的谈,但和太子荣绝对冇的谈。

        合图的招牌又响,引以为援,要比四面树敌强。人生可以赌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次次都赌,因为久赌必输。

        有关帝保佑,是天助,但天助者,也得自助之。

        尹照棠在来的路上,便已想到怎么跟皮带峻合作,见到皮带峻已经进入他的节奏,出声道:“我下两万双货的订单,给峻少的皮包厂做,一双鞋工价三十五块,每个月一样能赚二十几万。”

        “我老忠的兄弟们,也不会骂峻少抢食,还会多谢峻少帮手,有更多的货出。”

        皮带峻一言不发,喝着奶茶,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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