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警队不管怎么烂,当局都是需要警队力量的。离开华人警员,便是摧毁统治根基,但祖家肯投入力量,再来一次“廉政风暴”,把警队高层彻彻底底换一批并不困难。

        于整支警队上上下下的管理层而言,都已被局势推到角落。所以,对雪茄会的清洗才成为共识,内部变革势在必行。

        但风雨同舟近十年,警队内部虽有风波,但体制愈加健全。冇人想同七十年代一样,集体沉船,回炉再造。

        王鼎文走出警务处长办公室后,抬起手腕上的积家名表,铂金铸就的时针刻度,正落在凌晨三点。

        要想把事解决的漂亮,最多只剩三个钟。

        截留新闻,写总督简报,编造借口,平息舆论,都是要跟三合会谈好再进行。不像找替罪羊,清扫大街,点检装备等,内部已在进行的杂事。

        他熬了一夜,双目通红,却兴奋地同打过打鸡血般,精神抖擞和助理说道:“叫余sir,毛sir,吕sir到小会议室。”

        余少泽,毛志明,吕轩三人几分钟便到会议室。王鼎文坐在主位,给三人分颗烟仔,开门见山道:“时间紧张,我不作寒暄,四大社团,余sir你搞掂号码帮,毛sir你搞掂胜和,吕sir你搞掂合图,我亲自搞掂忠义堂。”

        “只要肯停战和交人,条件都可以谈,冇问题吧?”

        余少泽皱着眉头,还没啃声,毛志明便提醒道:“王sir,新记呢?”

        王鼎文嗤笑一声,面色轻蔑:“新记第一个挑事,当然是最后一个谈。我们是跟四大社团讲和,关新记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