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收工,尹生再难信任兄弟们,兄弟们又到哪里发财?”

        做到现在,他早已为不是钱做事,而是为了老家来投奔的同乡,为了偷渡到港岛的战友。

        李胜利,陈爱国,张莞生几人,哪一天不想干,都可以轻松撒手,唯独他,有社团职位,是大圈仔们跟社团的纽带。

        除非撇下兄弟,不然要干到死。

        大弟闻言,长叹口气,跟着大佬登上摩托艇。

        “走啦。”

        一队七人,搭乘大飞向北,汕首补一次油,直奔台岛,最后在高雄一处野码头登岸。

        台北,警政署,冯在政身穿中山装,站在署长办公室内,向署长鞠躬问好:“王署长,您嘱咐的事,已经搞定。”

        “不知我大佬陈先生,几时能够获释?”

        王先令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捏雪茄,目光落向冯在政胸口的青天白日徽,忍不住嗤笑道:“你他妈的,急什么呀!”

        “文件要不要签字,流程要不要审批?当警察局是你家开的,说放人就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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