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要当大股东的。”尹照棠笑容满面,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本来走私红油生意,最容易的就是买红油,搞定警队则需要人脉,搞定渠道则需要钞票。

        最容易被查获的渠道,也是最廉价的渠道,便是用卡车载着油桶从罗湖口岸过关。

        一辆卡车就得三十几万港币,潮勇义没贵人扶持,给商会趴一百年的车,都攒不出一支车队。

        花旺有自知之明,出声道:“尹生肯定是大老板,我嘚只是挣一口饭食,出人出力,能有三分,两分就足够了!”

        尹照棠跷起二郎腿,吩咐道:“你把事办好,改天把你的仔带来,好好聊一聊。”

        花旺朝门口招了招手,一直守在包厢门边,递酒送烟的年轻马仔,竟走上前来,双手捧着酒杯,鞠躬问好:“尹生,我是阿旺的仔,阿彬。”

        尹照棠打量着后生仔,右掌用力掐着花旺脖子,往前一推,出声骂道:“操你妈的,两天时间,搞定姓陈的!”

        花旺在桌边躬身垂首,咧嘴笑道:“放心吧,尹生,一定叫陈友庆活不过明晚!”

        阿彬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像是个斯文人,看着老豆低三下四,为人卖命,眼里闪着泪光。

        尹照棠终于知道为什么花旺要自己去做事,因为,他把潮勇义视作代代相传的家业,为社团做事会惜命,为家人做事,可以不要命。

        第二天早晨,阿彬亲自开车送着老豆来到中环警署门口,手上提着衣袋衣服,陪老豆走进警署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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