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多名兄弟一拥而上,肩上都系着红丝带,奋力挥砍起刀。千余名刀手在公路上搅在一起,已是港岛江湖多年未见的血战。

        激烈对砍,鲜血飚射,惨叫声不绝于耳。

        虽然,大埔牛在枪手的保护下,躲在宾利车旁,抽着烟,没有上前去秀他身手的普通。但是牛哥会洒钱啊,手下的人,可真不逊。有人身中数刀还在鏖战,有人手握军刺,连续捅倒数人,有人给挑断肠子,开膛破肚,留在路边。

        “他妈的,真是难搞。”见到兄弟们是猛攻十几分钟,伤亡数十,连大门都没打进去。大埔牛也不禁心急,过了今晚,搞不掂陈清华,想掌握号码帮大权可就难了。

        正常来讲,一个江湖大佬到绝路,手下的人肯定会树倒猢狲散,跑的一个比一个快。但陈清华不是普通的江湖人,是所有字堆大老李,唯一被称作“帅”的人,仁字堆元帅,陈清华啊!

        “call人,叫援军,看看边个撑得久。”大埔牛气愤地拍打车门,出声叫道。小弟连忙答令,掏出大哥大叫帮手。

        很快,又有几辆大巴车,载着两百多名兄弟赶来。先前在前头拼杀的兄弟,则纷纷撤下休整,伤员再用车送去医院。

        大势在手,大埔牛都不知点输。但每投入一个兄弟,都是要花钞票的。每晚一分钟,胜果都要小上一点。

        轰隆。

        一声闷雷响起,凌晨两点的港岛,忽然下起大雨。

        徐庭璠抬臂用肩抹掉脸上的血,赶回别墅,满脸喜色:“顶爷,天公作美,落雨了,德字堆别想打进来。”

        陈清华昂首看向丝丝雨线,越落越大,感慨万分,叹气道:“天公作美又点样,阿公不作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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