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坐馆口袋的不足几十万。

        但凡打一战,出点麻烦,坐馆都可能要倒贴钱。当年阿公为维持社团招牌,发展走粉的生意,是迫不得已的一步棋。

        当堂口要钱平事时,坐馆掏不出钞票,社团可是马上会垮台。堂口的数不够运营,不挣点外快怎么行?

        直到神仙棠插旗旺角,一年开一个堂口,公司才算财源广进,每个月收数几十万,金库慢慢有钱。

        当坐馆就像是创业公司的老板,要么,家财万贯,要么,负债累累,没有平庸的日子可过。

        “两千万港币,阿公可真是一心为社团,留下一座好金库。”尹照棠出声夸赞,实则是阿公根本来得及处理账目。

        毕竟,临退休前,领点福利金,可是十分的正常。

        高佬森道:“是啊,是啊。”

        尹照棠笑着看向他:“森叔,同叔父们说些,特殊时节,我阿棠能做的,便是保证‘年金’不会比往年少!”

        去年社团赚多少,今年社团赚多少?忠义堂的收入,一年可是一个样。但新龙头都发话了,作为叔父辈的代表,根生跟高佬森都没多嘴。

        “放心吧,我们懂得大事为重。”森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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