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安全感,使得他把手伸向后腰,试图抓住最后的武器。
只有握着枪,才有资格谈话了。
可在他伸手去拔枪的那一刻,会馆堂前,灰瓦檐下,朱红梁柱之旁,六名老忠刑堂兄弟,拔出黑星,扣下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会馆内,枪声回荡,穿过花窗,荡过长廊。
两口摆在天井,纳财蓄水的大瓦缸,泛起波澜,一圈圈,一层层。
墙外林中飞鸟急,堂下众人屏声息。
六名枪手俱是面无表情,飞溅的血迹却挥洒满地,摔下台阶的死人,惊得人人魂飞胆丧。
尹照棠亦收敛嬉笑,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正式,郑重道:“敢向我拔枪,有几分胆气,可惜,江湖上,冇死了的坐馆,只有活着的龙头!”
“你就系一个野仔,野狗一般的烂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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