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告士打道的拐弯处,上方是清风街天桥行车道,下方的桥底最窄只有三米半,仅能通过一辆车单向行驶。

        几千人乱战厮杀,一米的宽度内,甚至拥挤着三四个人在互相砍杀。首尾两端刚接触,尤其激烈,一百多米的长度,挤着近一千人。

        乌泱泱一大片人头,砍刀轮番举起,未有停歇。不时有人倒地惨叫,捂着伤口哀嚎,鲜血一片片泼洒在老式唐楼的骑墙上。

        街道两边十几间饮食店和五间修车铺,水果摊,三十多座住宅楼。全部大门紧闭,门窗紧锁。

        不少受伤的打仔,躲到墙下,几人扎堆喘息。

        肥猫手中端着那盏名师所作的‘鱼化龙’,饮着普洱茶,立在窗前看向清风街的战场,见到忠记阵线上,哪里有薄弱之处,立刻投入一队人马补上。

        高佬森目睹着街头数千人正在砍杀,光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便叫他心惊肉跳。

        港岛江湖在战乱年代,常有数千人的晒马,甚至有过几万人的暴乱,但那已经是几十年之前的事了。

        自七十年代之后,数百人的大晒马都很少发生,两方加起来近五千人,在同一条街道内血战。

        没有港府的默许,根本不可能发生!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十几辆冲锋车抵达清风街天桥上,七十名机动部队警员,身穿防弹背心,手持枪械,全副武装的抵达现场。

        同时,一辆指挥车停在桥边,走下一名穿着西装的华人,一位身穿制服,戴着警帽的鬼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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