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城却冷哼一声,出声帮腔:“我看他是跪习惯了,不打不记罚。”
在座的宁波帮大佬,个个身家都远超神仙棠,自然都已七老八十。
邵毅夫六十五岁,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已掉光脂肪,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手背传来的剧痛,令他额头冒汗,牙关打颤,当本要为邵氏求条活路,再痛都只能咬牙忍着,强壮欢笑:“尹生教育的是,靠鬼佬,永远没好下场。”
尹照棠把手杖劈在桌面,砸成两断,警告着在场众人:“我知道,很多人觉得鬼佬的民主,自由,更适合捞钱生财,作威作福。”
“仲有一些傻仔,还对鬼佬抱有幻想,觉得港岛近几年发展不错,都是鬼佬的功劳。”
“辨经,冇意思的,我就想话给各位听,在鬼佬眼里,英廷的下等爵士是下等人,出卖你们,只需要两千美金。”
“再厉害的头衔,都跟妓女冇分别,唯有挺直腰杆的中国人,是上等人,是鬼佬的金主,洋妞的干爹,做人,自己要看得起自己!”
包钰刚缓缓颔首:“这一点,尹生年纪虽清,但看得比我们都透彻。”
尹照棠把手中的半截棍子,甩向邵毅夫:“邵老板,你冇资格再同我谈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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