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再次下低头去,这一次是因为害羞。

        而慕容昀泽听到小团子这番话,微微有些惊讶。

        虽然今日她说的很多话都有些不着调。

        但不得不说,她此刻说的这番话,真的很有深度。

        看得出来,她的娘亲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

        而且方才他抓住了一个词儿,女子要学会独立。

        所以,她的意思就是她爹可能靠不住,所以只能靠自己?

        顿时,慕容昀泽看向时初的眼神,有种同病相怜的眼神。

        原来,他们都是生在一个没有父亲疼爱的家庭里。

        “咦?我的花呢?”

        时初正想把自己脑袋上的花摘下给宁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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