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下榻之后,王如龙找到了陈末,眉头紧蹙的说道:“你们带来的那对母女,并没有父亲住在开平卫,或许是你们走的太快了,她们根本无法及时把消息传递出去;或许是她们看到了缇骑的火器,不敢去通知自己的同党;或许是看到你们,知道摆脱马匪的机会到了,就一直闷头跟你们走了。”

        “这对母女是马匪放出来的瞭水,就是探闻你们情况。陈千户也是老夜哨了,居然让这样的人物入队?”

        “我从来不信她们,我只信手里的家伙什。”陈末拍了拍自己的骑铳,笑着说道:“戚帅搞得燧发铳,相当好使,要不也擒不住那黑根寨的老大了。”

        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就是缇骑的第一原则。

        陈末不做阻拦,是对实力的自信,缇骑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别说是马匪,就是俺答汗秽土转生,带着阴兵来了,也奈何不了缇骑们。

        但凡是超过千人的马匪窝,都被王如龙给剿了,王如龙在开平卫这段时间,又不是白吃朝廷的俸禄。

        “以前都是单打独斗,是真的苦,就像是身处这白毛风里,不知前路几何。”陈末有些感慨,以前墩台远侯的苦,都知道,但没人去做什么去改变,没有什么支持。

        现在墩台远侯的身后,站的是陛下,同样陛下站在墩台远侯的身后,才能保护好自己,不被宵小之辈刺王杀驾,这是一个相互成就的过程。

        朱翊钧要依赖墩台远侯夜不收的保护,夜不收也需要皇帝的支持。

        “不过可能让这些个意见篓子失望了,开平卫没有庙给他们看了。”王如龙面色为难的说道:“希望他们能少胡说八道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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