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他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在地牢的空荡里撞出回音,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莹白的灵力珠,珠子散发出的柔和光芒照亮了狭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牢房大多空着,有的门被劈开,有的地上还留着干涸的血迹,沈抚州的脚步越走越沉,每看到一间空牢房,心脏就往下沉一分。

        直到走到最深处那间牢房前,他才停下脚步。

        牢门是玄铁铸的,此刻已经变形,显然是被人强行破开的。

        而牢房里的干草堆上,正蜷缩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沈抚州的呼吸猛地顿住,他快步走过去,蹲在那道身影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又怕惊扰了她似的,指尖在半空中悬了片刻才落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云华?”

        那道身影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木云华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左边的额角系着一块已经渗血的布条,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连平日里最灵动的眼睛,此刻也没了神采,只剩下浓浓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