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便是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和裹满血浆的耙子。
耙齿上的血都滴进沈玉楼嘴巴里面了。
沈玉楼心中大骇,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再死一次时,距离她胸膛不足三寸的耙子忽然定住不动了。
男人野兽般的怒吼声在她头顶上方炸开,几乎要把她耳膜震裂。
“够了!不就是娶她吗?老子娶!”
随着这声吼,耙子被夺走扔地上,周氏也往前扑倒摔了个狗啃屎。
沈玉楼挣扎躲避的动作顿住,心脏剧跳。
她没理会地上嗷嗷叫唤的周氏,飞快地转过身,仰头去看站在她背后的男人。
正午的阳光很耀眼。
可男人比阳光更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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