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房里,赵宝珠又不安又自责,正要低头去扶沈玉楼,赵四郎忽然大步冲进来。
先看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沈玉楼,再看一眼她明显不正常的手腕,赵四郎眼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升上来了,怒目瞪向赵宝珠。
“赵宝珠!”
男人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赵宝珠虽然是个呛口小辣椒,但她从小到大,不怕爹不怕娘,独独最怕赵四郎这个小哥。
用赵母的话来说,就是一物降一物。
赵宝珠吓得缩起脖子不敢吱声。
她又不是故意的,四哥干嘛这么凶她。
这么一想,赵宝珠又委屈上了,嘟囔道:“沈玉楼偷野猪皮,我不让她偷,就、就……”
……可人又的确是她推倒的。
再看一眼沈玉楼惨白惨白的小脸,赵宝珠说不下去了,垂下脑袋一个劲儿抠手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