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非常细心且用心了。

        不像给赵宝珠的这串,天然又原始,没有任何人工加工的痕迹。

        就这,赵宝珠还高兴得不行,喜滋滋地给沈玉楼显摆道:“从小到大,我就喜欢这种野果子,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每年糖罐子成熟的季节,四哥都要去山上摘一大堆给我吃!”

        又咂咂嘴,遗憾地说道:“可惜,今年四哥要服役,没时间,才找到了这么一串。”

        可就是这么一串,四哥还都给她了,都没叮嘱她分一个给沈玉楼尝尝……四哥真是笨死了,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给她找个四嫂啊。

        赵宝珠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茬,欢喜都减淡了几分。

        她望着赵四郎小跑着去上工的背影,忧愁地叹了声气。

        沈玉楼本来还想将那瓶野果子拿出来,分一半给赵宝珠吃的。

        此刻听了赵宝珠的话,再听到这声长长的叹息,吓得她立马打消了将果子拿出来分享的念头。

        倒不是她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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