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深想到便做,立马走向书房,准备给索勋写一封手书。
王景之见状不解,安抚道:“节度使不用着急,我虽走会州来,但并未把事情告诉索刺史。”
“不!”张淮深看得透彻:“你没告诉他,但却会有有心人告诉他。”
“与其让那些人告诉他,不如让我告诉他!”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张淮深便书写好了手书,同时密封起来用火漆烫好后递给酒居延。
“这封信,你派你的亲信送过去,这样会更显诚意。”
“是!”
酒居延作揖应下,而王景之却皱眉道:“索勋那边安抚下来了,那刘继隆那边……”
“刘继隆无碍!”张淮深底气十足:
“且不提李仪中不敢与他为敌,单说刘继隆当下有求于我,只要我手书一封,他必然不会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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