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居延、张淮涧脸色难看,目光与张淮深一致盯着堂内那道身影。
面对他们的目光,王景之嘴里苦涩。
“这件事,也非我们想看到的……”
“常侍本想上早朝时通禀大捷,结果宫里知道后,立马就开了临朝,将封赏给定了下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凉州刺史的位置保住了,只要凉州不乱,会兰二州就乱不起来。”
王景之安慰着张淮深,可张淮深却怒道:“这还不够乱吗?!”
“我们在战场抛头颅洒热血,为的就是让百姓和我们一起享受太平!”
“可是如今……如今……如今他们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把局势搅乱,把水搅浑,至尊到底在干嘛?!”
“节度使!”听到张淮深出言不逊,三人连忙制止,眼神提醒他小心隔墙有耳。
饶是如此,张淮深却还是冷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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