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才赶了一百八十里,按照这个速度,起码还要走九天才能到鄯城。”
马背上,张昶将硬弓收起来,不顾身旁李骥给钱的调侃,向刘继隆抱怨着此行路程的漫长。
塘骑已经放出二十余里,因此他们的甲胄纷纷放在运粮的挽马车上,每个人都是轻装简行。
饶是如此,但赶路的无聊却还是让他们想着法玩闹。
对此只要不是太过分,刘继隆也不会呵斥他们。
见张昶抱怨,刘继隆看一眼前方的马车,随后扫视谷道。
三斜道全长五百余里,从祁连城直通鄯州治所的鄯城,宽处不过百余步,窄处仅有十余步。
往上看去,山体上还堆积着皑皑白雪,沿途道路鲜少能见到灌木,想要生火都十分困难。
好在谷道内有溪流可以提供用水,加上刘继隆他们准备了足够的煤炭来生火,不然此行还真是难熬。
“忍忍吧,这才十几天的路程你们都叫苦,日后大军动辄数十日的路程,你们怕不是要造反。”
刘继隆给他们打了针预防,结果听得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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