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长安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精贵,就他那点散阶的俸禄,根本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想到这里,张淮鼎就恨不得把索勋的脑袋砍下来。
“此事你无需担忧,即便你受了难,也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张议潮安抚着张淮铨,这点张淮铨倒是相信。
虽说索勋与张氏为敌,但看在张议潮的面子上,他倒也不可能为难自己。
“倘若出了事情,大不了往南边跑!”
张淮鼎倒也精明,知道刘继隆势大而尊敬其父,故此提了个好建议。
张淮铨闻言看向张议潮,却见张议潮也点了点头:
“二郎说的有理,你若真的遭了难,便往南边撤军,想来无人敢于为难那刘牧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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