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令俘虏们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待宰的牲畜。
在他们胆寒的同时,谭凯翻身下马,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
“某知道尔等奚人分为五大部,某只问一遍,五大部的驻地都在哪?”
谭凯的声音出奇地柔和,却令人毛骨悚然,哪怕语言不通,却也能感受到那透过语气流露的杀意。
他身后有军吏走出,当即将他的话翻译给了奚人们听,但奚人们听后却一片死寂。
在奚部与契丹的规矩中,因为背叛部落的下场比死亡更可怕,族人会追杀叛徒到天涯海角。
“呼……”谭凯失望的呼出口气,仿佛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随后他随意地指向最边上的年轻奚人:“你、出来。”
不等军吏翻译,两名汉军士兵立刻将那个奚人拖到谭凯面前。
这奚人挣扎着,不断用奚语大声咒骂谭凯,可谭凯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接下来的场景令其余奚人俘虏瞳孔紧缩,只因汉兵将那人控制起来,随后便见谭凯身后的军吏将粗布盖在这人脸上,随后将水囊内的水慢慢倒在了粗布上。
随着粗布被浸透,这人开始不断挣扎,引得其他俘虏纷纷骚动起来,但立刻被周围的汉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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