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敌辇在此,他会选择率领部中男丁掩护老人孩子渡河北撤,可遥辇钦德不会。
当数万遥辇部的契丹人勒马辽河,等待遥辇钦德下令时,遥辇钦德却从自己马鞍旁的布袋里抓出一把豆子,翻身下马喂给了自己的军马,为它增持体力。
其余人见状也是有样学样,可遥辇部里能吃得起豆子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两千多披甲的精骑外,其余人只能放任自己的马匹低头啃食那些刚刚冒头的青草。
后方的汉军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而遥辇钦德则是看向面前这二十余丈宽的辽河,暗自咬了咬牙。
“渡河!”
没有任何措辞,只是简单的渡河二字,瞬间让无数遥辇部的契丹人心生绝望。
汝奚部的时瑟啜、突勒斯更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们本以为遥辇钦德会带领勇士断后,给予部众扎筏子渡河的时间,结果却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军令。
三月初的辽河冰冷刺骨,哪怕水位不如汛期高,却也足以卷走那些体力不支的孩童和老弱。
时瑟啜与突勒斯面面相觑,他们有意反驳,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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