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随从官员们仍旧在谈笑:“从昨日算起,眼下某等应该快要抵达海上的群岛了吧?”
“哈哈,不知道能否看到那所谓高耸入云的战船?”
“哈哈哈哈哈……”
在他们谈笑中,裴颋的眉头却不自觉皱了起来,只因远处开始渐渐出现一排黑线。
“这么快就到登州了?”
“某还是第一次出使经过登州,倒是要看看昔年为武王所破的登州是个什么样子。”
“恐怕此地百姓畏吾国如虎,不敢与吾国官员攀谈。”
“是极是极……”
昔年击败大唐的荣耀,仿佛烙印在渤海贵族的灵魂上,哪怕话题不相同,也有人要主动提出,以此增长自信。
只是他们的这番自信明显不对,因为裴颋已经大概算出了船队行驶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