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座木仓,这些木头若是卖给江南的船监或制成家具贩卖北上,起码能收获二十几万贯,都督府能拿到最少十五万贯,来年买耕牛的钱便有了。”
都督使司衙门内,相较几年前更为成熟的李阳春如此说着,而在他手下当差的袁袭也笑道:
“今岁开辟荒田五十四万余亩,且又新置三处屯田折冲府于岭西,想来明年垦荒还能再创新高。”
“这些都是国公您的功劳,想来陛下知道后会十分高兴。”
大汉开国后,李阳春得封越国公,是以都督使司上下皆称呼他为国公。
对此李阳春并未阻止,毕竟他本就是国公,而对于袁袭的这番说辞,他个人也十分受用。
他治理岭南已有十年,如今岭南人口近三百万,耕地近两千万亩,许多曾经的土官羁縻州,如今都成为了流官治理的直州。
这份功绩放眼全国各处都是相当值得赞耀的,他没有理由在自己人面前还要自谦。
“在陛下面前,还是需要自谦些的。”
李阳春说话间提起手中毛笔,表情庄重的在奏表上缓缓落笔,而袁袭也不敢出声打扰。
一刻钟后,随着李阳春提笔放在旁边的笔架并长舒口气后,袁袭才继续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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